武三元强笑一声道:方才已送走了,是听说了执剑有大动作,才不能举办葬礼。申统领是对的,主人家的事就是如此,老陈万不该记着当年的旧怨,他是死了儿子,可后来大房都中毒死了,算是得了报应,还要揭开,就是自寻死路。
申屠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是这样。主人家的事,哪说的清楚。他那小儿也不是什么好鸟,连庄主的女人也敢动,还得了个痛快,算是便宜了。
武三元不愿多谈,转而道:此图真神异,连燕十方也能困住。
申屠吃着蜜饯笑道:武老是肉身成圣,怎么对宝具也感兴趣了?
武三元道:我曾见庄主用过,那时还不觉厉害,以为是庄主神通,今日才领悟,此图是真神异。不过,它难道不用真气维持?
申屠笑道:武老有所不知,此图能自行吸收星力补充,除非有口诀,否则谁也停不下来它。他这样说也是存着一点防备的心思,虽然不认为武三元真的会背叛山庄。就在此时,他突觉下丹田有异气侵入,四肢竟开始发软,蜜饯有毒!心中咯噔一跳,脸色即变,悍然拔剑斩向武三元。
武三元轻松躲开,面带微笑道:还要请申统领稍安勿躁。
申屠跨两步,浑身发软地跌在地,简直怒不可遏,挣扎起来盘膝:武三元,你这是在自误!就算语姑娘对不住陈总管,你怎么能背叛山庄?如果不是陈柯非要告密,以语姑娘的宽容大度,她何至于出此下策?你受山庄恩惠,怎么反倒恨起山庄了?
吃了瓜果点心的,全都失了力气,各自盘膝坐着。
武三元道:软筋散只一个时辰,或许更短,对身体无害。申统领,老儿不恨山庄,也不恨语姑娘,老儿谁也不恨,只为毕生的心血已托付给人
申屠瞳孔一缩,难道说,你把‘烟月无痕’传给了燕十方?
正是。武三元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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