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道真禅师看到观山海的内心到底还没有完全枯死,忍不住开怀一笑,“而所谓转机,就在来者与去者之途,在一个黑暗与光明的交界之所。”
观山海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思索了一阵,道:“我明白了。”他说完忽然笑了起来,“似乎有个小朋友也想找禅师解惑,那么我就回去了。”他身子一闪,已消失无踪。
道真禅师微笑着看向竹林深处:“燕小友看来有些疲劳,有些时候不妨停下来看一看路旁的风景,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禅师。”
竹林深处,燕离慢慢走出来,抱了抱拳,跟着苦笑道:“可惜理想与现实总是相悖,停下来就会死。”
道真禅师摇了摇头,举步慢慢地走。燕离连忙跟上去,二人穿过了竹林,已来到一个悬崖边,一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长在崖上,倔强地贪求阳光雨露。天空当然没有阳光,但是天空有剑河,剑河涌动如银色匹练横亘天际。
“禅师,我知道我说什么道歉的话,都已无法挽回。”燕离歉然道,“菩殊寺的遭遇我已知晓,请禅师节哀。”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运,你无需道歉。”道真禅师抬头望着剑河,“你看这些无主之魂,它们可曾向谁抱怨过什么?”
“不曾。”燕离道。
道真禅师道:“那你就应该知道,人生来非救世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别人来同意。”
“话虽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