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珍看了他一眼,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冷笑:“蠢货。”
“请掌教解惑。”心腹眼睛一亮,知道孙玉珍是故意放任。
孙玉珍却道:“不要问那么多,去准备开炉炼药,以备不时之需。”
心腹无奈,只能依言去准备,可是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我知道掌教的打算。”
“哦?”他心里一动。
“你真的要我说?”那声音道。
心腹以为是门下哪个长老给他传音,不耐烦道:“快点说!”
“掌教放梁素柔走,若是剑庭战败了,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是梁素柔他们倒霉;反之,则可以说是他派梁素柔去的,既可以挽回同为九大的情面,又可以继续留在天柱山。”
两人刚才的对话都是传音,这些话却是大声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心腹目瞪口呆地看着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弟子。不止是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因为声音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这种事情本来聪明一点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留下来的人纵然不算贪生怕死之辈,也至少不是什么正直的人,至少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可耻;可是把它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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