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已是第三次,他熟门熟路地翻开地窖的门,爬到了自家堂屋后院,小心翼翼关好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左右张望着。他在地面只能支撑小半刻钟,所以只简单的观察片刻,没发现危险便立刻冲出家门。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晒鱼场的谷仓。那是镇上大户置放的,里面虽然都是去年的陈粮,但比那些还没晒干就烂掉的鱼好多了。他一面向渔场跑,一面思考当下的处境。
石壕镇虽称镇,但统共也就不到二百户。除陈粮及一部分晒制完成的鱼干外,再也找不到别的吃的了。星灵意志下,别说活人,就连蔬菜瓜果那些,也全都冻死了。等到这不多的储粮吃完,可该怎么办?
爹娘年纪已不小,根本受不了地窖的潮湿,这几日日日痛风,却强忍不说,他真是心痛难当。弟弟妹妹还那么小,还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灾难,根本不懂得体贴,整日里净想偷爬出地窖玩耍,让他头痛不已。
全家的活路一下子压在他身上,他愈发觉得沉重起来。跑着跑着,他忍不住抬头看天,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变天了呢?一时怨恨,忍不住骂了一声:“狗东西!”
“你骂谁?”
突如其来的一个冰冷声音,吓得韩寿一哆嗦,身形猛地止在一个巷子口,扭头就看到一个黄衣人站在巷子里边,正冷冷地朝他望来。
韩寿看到是人,翻了个白眼道:“兄台你就算想搭话,也犯不着这样吓我。我骂的当然是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找死。”那黄衣人却勃然大怒,突然捏了个诀,突然就出现数十上百道寒光,锤在韩寿的身上。
韩寿如遭重击,“哇”的大口吐血,人已飞上高空,然后他才看到,无边无际的兽潮已把石壕镇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同时意识到了巨大的差距,已陷入一种绝望之中,根本无法去思考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下这样狠辣的杀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