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叫白梵,帝国骠骑大将军之子,已真名觉醒开始修行,有着无量前程。
“父亲!”
白梵看到父亲威严的脸因为痛苦扭曲起来,便再也想不起平日的打骂,只掠过打骂后他明明心疼却要强装冷漠的神情,心像要裂开一样痛苦。
噗通!
他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已经被湍急的护城河冲走。
黑暗,冰冷,恐惧。
根植在骨子里的对于溺水的恐惧,让他全身发僵,连挣都挣不了一下,很快连意识都模糊了
去。
“唉,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模糊之中,似乎有这么一个声音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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