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良民,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姬纸鸢完全不信,“先说说,你要向朕求什么?”
燕离道:“就好像此前一样,一块‘全权’的令牌而已。”
这可不只是“而已”那么简单。
姬纸鸢细眉拧起:“朕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乱来?”
“我只是查案而已,怎么会乱来呢?”燕离温言道。
“不行!”姬纸鸢断然拒绝。燕离的态度愈温和,愈让她觉得不安。
一个人越是对另一个人痛恨到极点,就越会表现得若无其事;因为那通常代表着“你死我活”,已没有必要发出言语的诅咒。
燕离冷静地说:“如果我说,秦玉莲身上有祖灵呢。”
“你说什么?”姬天圣的美眸射出惊人的寒光。
“祖灵这种东西,”燕离嘴角轻扬,“虽然隐蔽,但总有法子探查;谁知道秦玉莲身上的祖灵,有什么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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