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桑花窒息了,痛苦地皱起眉头,她恨不得咬死燕离,可是此刻却无能为力。
“今日之耻……我……唐不落发誓,必将……你挫骨扬灰……”深刻的怨毒,从她的美眸中透射出来。
“恨吗?”
燕离那低沉的冷笑,像是灵魂透出来的蔑视,“那就是恨了!你看看,那漫山遍野无穷尽的尸骨,那些我无法割舍的眷恋,我亏欠于他们,每一具,每一具都在悲恸呐喊:‘生命的乐章怎么还不愿降下?’啊!死者的怨气如潮水一样弥漫,化为‘不吉的预兆’,要将那爱的恨的毁灭殆尽。——尽管,你不过是像只流浪野猫、可有可无的可怜虫。”
手用力箍紧,唐桑花用尽了余力,也扳不开他的手,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她目中闪过决绝,以绝强的意志取出天蚕,哪怕死也要先剜下他一只眼睛。
“多闻达天后,喜素来雅梵若,普达世音林图……”
就在这时,远空蓦地投下轻缓且舒柔的经文,那声音有如梵唱,庄严且神圣,带着一种无上的神力,使听到的人心灵安定。
燕离的手微微一顿。
唐桑花意识清醒,趁此机会挣脱他的控制,捂着腹部,踉跄着朝前后逃去。
巷子里闪出一个小姑娘,她认出是是般若浮图身边的小春,便任由她搀扶着往巷子里逃。
燕离没有追,只是循声看过去,那个站在屋顶上的女子,口中诵念不停,喋喋不休像只苍蝇;可是现在他迫切需要听人说话,才能感受存在的愉悦,于是不妨让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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