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匆匆带着石敢当去了。
燕小乙不慌不忙,把亭子里的物什收拾妥当,毕竟这是侍从分内的事;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施施然往山下走。
走到林中,手腕不知怎么一转,就出现一张森白的面具,戴在脸上。
……
鲜血与恐慌向来是难解难分的,以第一个城守倒在血泊中算起,短短两刻钟,靠近明德门的兰陵坊居民就逃了个干净。
当然,卫士在第一时间前来规整秩序,避免了更多惨剧发生。
燕十一只是站在烽火台上,台下芸芸众生,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讽刺;似乎永陵,也并没有想象中安全,以至于稍有风吹草动,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帝国的腐朽,从根子上,从骨子里,病入膏肓。
“燕十一,你竟敢在永陵杀人!”
这时,卫士从四面八方的街道涌过来,其中朱雀主街的领头暴喝一声,“莫非你只敢欺我父武神不在,才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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