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参旗都是四品武者,对上二品武夫当然还不够看,可却在唐桑花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此次追杀她的共有八个参旗,若是每个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铁打的也活不成;更何况,还有两个总旗一个指挥同知和不知深浅的李继明。
唐桑花强行运气,撇下余下的射手,闪身进入密林,用尽全力甩开追兵。
半个时辰后,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一块干燥的岩石上,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然后才坐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将贯穿手臂的箭矢拔出,豆大的汗粒,从苍白的脸上滑落下来,没有血色的嘴唇疼得直哆嗦。
取了金疮药,倒在伤处,然后撕了一截衣袖,绑住伤口。
缓了口气,将药瓶对准左边锁骨的伤口,咬着牙敷药,好在伤口不深,血很快止住。
“历来在裁决司的追杀之下,很少有撑过三天的。”
就在唐桑花想要继续逃亡时,一个灰袍老人出现在岩石下的山坑里。踩着小碎石,一步步走过来,并抬头看着唐桑花:“能撑过四天,你已经是罪犯里的佼佼者了,若是束手就擒,说不定会被指挥使看重,收入麾下。”
“徐牧云!”唐桑花眸光冷厉,声音却是娇滴滴的,“你都这把老骨头了,还千里奔波,你不嫌累,我都替你担心。担心你这把老骨头啊,来得去不得。”
此人名叫徐牧云,擅剑,是蓝玉手下的两个总旗之一,二品武夫。
徐牧云笑了笑:“老夫活到这个年纪,也够本了。”缓缓地拔出佩剑,双脚一蹬,便落到岩壁上,双足如有吸力一样,飞檐走壁,只两个眨眼便冲上了唐桑花所在的大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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