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为了夜王办事,我也是黑山的人,你,你居然敢打我。”
“主上说过,没用的东西就要丢掉。”
幻姬转向燕离,妩媚地笑着,勾引他:“燕公子,奴家助你一臂之力,就让他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好了。——布阵!”
她话音方落,围绕酒楼的七十二个白无常纷纷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就像某个邪教的成员举办某种邪恶仪式一样。
“这是什么?”唐桑花大吃一惊,因为在整个酒楼回荡某些无法识别的音节时,就忽然扭曲起来。
常山意志最为薄弱,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惊惶地大叫起来,并掀开身上桌椅,在楼里像个小丑似的乱跑乱跳。
唐桑花的眼前,出现了一间在深夜中禁闭的小屋的内部,板桌上的油灯,破榻上滚在一起的肉团,躺在草席围着的屋角里的约略两岁的女孩,饥饿、苦痛、惊异、羞辱……于是她的心神巨震,无神并且喃喃自语地坐了下来,而且无神的眼睛,还流下泪来。
“娘……”嗓音沙哑而且悲凉。
燕离不知她遭遇了什么,自己并不好过。
酒楼不再是酒楼了,是白府的庭院,杂草不见,但兵器架子是倒在地上的,间中架着一口油锅,底下烧着旺火,油锅里的油沸腾着,起伏如不休的波涛。
他无法动弹,被绑在油锅旁边的柱子上,黑硬的锁链,似乎是黑源精金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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