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愤怒和怨恨,在李宜修的眼中燃烧着,沸腾着。他的愤怒,像盛暑的熊熊的篝火;他的怨恨,像隆冬的刺骨冰风。这个素来温和平静的男子,在崩塌的现实面前,不可避免的焕发了心底的黑暗。
燕离就好像打开了深渊的一扇门,释放出了一头野兽。
这头野兽对于他的怨恨,一点也不比凶手少多少。
有些人是这样的,他宁愿活在幻想之中,若是被人打破,则心生怨恨。
这是李宜修的劫数,能不能渡过,还要看他的修行。
当然,很少有人能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毕竟人心是肉做的。
燕离最后重重压上一个筹码:“李伯庸跟天云阁是一伙的,寿宴当晚,我无意中看到他跟司马夫人邓心缘的苟且,手札就是从邓心缘那里得来的。”
皇朝的死敌,杀母杀友大仇,所有这些加起来,足够迫使他们父子相残了。
不管结局怎样,与燕离都没有关系了。
他站了起来,缓步离开。
李宜修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