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循声看去,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文士一手抱着算盘,一手抱着账簿走出来。
“先生请了,可有酒喝?”燕离笑着拱手。
“就冲着客官那一句,请你一碗也不是问题!”文士豪迈地说。
“一碗。”燕离眨了眨眼睛。
文士“咳”了一声,严肃地道:“客官,一碗已价值千金。”
燕离笑道:“万金的我也喝过。”
文士热情地拉住他的手:“我一看客官就是有故事的人,来来来,坊里刚出产的‘萧意’,一碗必教客官黯然销魂。”
说着从酒柜里取出一坛酒,拍开封泥,给燕离倒了个满杯,“客官喝下去,若不销魂,这碗就当是赠送的。”
燕离道:“方才你还说请我一碗。”
文士眨了眨眼睛:“此一时彼一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