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如此用心痴爱着一个人的男人,绝坏不到哪里去。”姬玄云笑容不变,然后骄傲地接着说,“因为我的父王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宁愿把女儿当成儿子来养,也绝不愿意续弦再生一个。”
沈流云欣然笑道:“这个理由总算还能接受。”
“小梵他从小就是这样,看着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其实比谁都认真负责。”她摇了摇螓,“但是他和纸鸢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你们好像都不是阎浮世界的人。”白玉歌忽然道。
沈流云道:“是不是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白玉歌道。
“立场。”沈流云道。
“那你们是什么立场?”白玉歌道。
“暂时站在魏王境。”沈流云道,“因为我们恐怕有了共同的敌人。”
他们共同的敌人,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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