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形容愈发凄惨,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
公孙伯约这种人,岂非最怕这种眼神?
因为那是与命运抗争的眼神,因为那是永不屈服的眼神,因为人一旦有了那样的眼神,想要杀死很容易,想要打败却很不容易。
公孙伯约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他也不知道这种人存在的意义,他只知道自己的愤怒需要宣泄,他与野兽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宣泄的手段,一个粗暴直接,一个不择手段。
啪!
不知甩了多少次的雷鞭,忽然停在了虚空。
一只手抓住了它。
那是燕离的手,那是剑客的手。
一个剑客的手若是用来抓别的东西,那已经赌上了他的尊严。
“够了吗?”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