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给闲的。”白玉歌淡淡道,“没事就回马车去,要不然被偷袭死了可别怪我们护送不力。”
“我若死了,肯定是你们护送不周到啊。”燕离道。
白玉歌懒得理他。
燕离发现角龙仍在磨牙,似乎很想把自己一口吞掉,便道:“这角龙不错,我能不能骑?”
“你又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白玉歌似笑非笑地道。
“什么特殊的训练?”燕离道。
“陪着它吃喝拉撒三个月,它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它把你当成兄弟。”白玉歌似笑非笑地说。
“算了吧。”燕离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其实也不是不行。”白玉歌忽然道。
“哦?”燕离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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