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清了冤屈,重新坐回府主宝座的刘中棠为此气个半死,几天几夜不能释怀。
但在几天几夜后,他发现了刘乐天家中梁上刻的一行字:道不同不相为谋。
风洞府的风波刚刚结束,各地赶考的学子才陆续登场。
这已经是第五天,燕离和连海长今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现在他们正要去的地方,便是稷下学宫。
燕离想了想,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其实你只要仔细揣摩一下,就能大概知道他的心思了。你觉得他跟龙皇府那些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最大的区别?”连海长今仔细思考了片刻,渐渐恍然道,“你是说立场?”
燕离点了点头,道:“他的离开,并不全为了顾怡。刘中棠明显是太子派系的人,他不愿当别人的走狗,他们父子的隔阂大概便来源于此。他的法域与其说是他的修为触发的,倒不如说是他的信念,外在的显像,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
“确实。”连海长今深以为然。这大概就是他很喜欢跟燕离交谈的缘故,因为后者总是能从独特的角度看待事物,并且给出未必完全正确,却非常独到的见解。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怎么也跟来了?”燕离忽然瞪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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