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虞的眼睛愈发深沉,道:“宾客如此之多,你怎偏偏记得此人?”
知客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此人是唯一一个没带贺礼的客人,卑职记得清清楚楚哩。”
就好像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你给的礼金是多是少,别人未必记得住;但如果你一两礼金也没给,那一定会让人印象深刻。
姬玄云险些笑出声来。
“你下去吧。”姬无虞挥了挥手,转向那几个之前在燕离身边“高谈阔论”的几位年轻官员问道,“你们来说,他进场之后,一直在场,没离开过?”
“没离开过。”他们一齐点头。
其中一个姓高的官员道:“二殿下,此人只在闹事之前出去过,但并不多久就回来了。”
“下去吧。”姬无虞挥了挥手。
姬玄云道:“二皇兄,这下子你们再没话可说了吧?他一直在这里,不可能跑去语心湖杀人,他总不能有分身术吧?”
“他兴许就是有分身术呢?”姬无虞幽幽地说道。
“什么意思?”姬玄云冷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