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流逝开始变得难熬。
水泡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溃烂,脚底板血肉模糊,每踏一步都在弹动着神经。
在步行撕下第六天的布条之后,他已经无法思考,真气也因为维持身体的机能而即将告罄。他能感觉到肠胃因为长时间的空置而收缩抽搐着,这又给他带来新的痛苦。
这是只要生物都无法忍受的痛苦,那种眼前飘荡着各种美食的幻觉,简直会把人给折磨成疯子。
真气空了。
体力开始衰退。
这是第七天的早晨。
似乎有些晨露,滋润着干裂的唇。
但这一点点补充,好像九牛一毛的一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现在似乎终于到了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再走下去,意识昏聩,很可能会死在这片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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