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人交流吗？”那人道。

        燕离想了想，道：“那倒未必。”

        “那为什么要离开？”那人道。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燕离道。

        “什么事情？”那人道。

        燕离望着“自己”像个好宝宝似的，眉目也渐渐生动起来，心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是对自己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复仇……”他迟疑了一下，补了一句，“赎罪。”

        “你犯了什么过错。”那人道。

        “为了复仇，我伤害了最深爱的女人。”燕离道。

        那人的眼神渐渐变幻，变得又深又黑又亮，好像被点亮了什么记忆，“你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一意孤行。”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燕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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