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燕离强忍气血翻涌,骇然地盯住肉球。那裂隙里也正透出冰冷的目光,盯了回来。这阵眼分明有着自己的意志,而且不同于炼狱阵,是个强大的有智识的意志,目的性非常强烈,浑身都散发着“我正在专注做一件重要的事,扰乱者死”的气息。
那怪异的利刃,蕴含的力量简直匪夷所思,以他目前的藏剑造诣,居然承受不住,只能说,那是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层面的力量。
这些念头都是在刹那间转过,利刃几乎转眼间已来到近前,他顾不上发麻的手,下意识举剑要挡,却忽然静止了。
准确地说,是利刃忽然停住了,“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燕离怔了怔,发现牵连利刃的铁索已经绷得笔直,即使用了生孩子的力气,竭尽所能也不能再向前分毫,不禁失笑道:“这样短?”二者之间只有十来步之遥。
那肉球上的裂缝,就跟尊严受到了践踏似的,瞬间爆出惊人的怒意来,恨不得眼神可以杀死人,将他给千刀万剐了去。
然而它的眼神终究无法杀人。
燕离迤迤然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哂笑一声,“既然你碰不到我,就怨不得我痛打落水狗了。”他拿了连鞘的离崖抵过去,碰了碰利刃,即刻如猫被抓了尾巴一样炸毛,“铿”的一声,离崖竟被突然爆发的巨大力量给磕飞出去。
他退了半步,伸手接住落下来的离崖,心中已经有数。要是不信邪跟对方死磕,那必然是有死无生的。
“冠兄,它的兵器距离有限,我们只管在远处施法。”
冠晓龙听了只觉赧颜不已,厚脸皮跟上来到现在没有建树,倒还丢了几次脸,听出对方不无讽刺的意味,便暗暗卯足了劲,哪怕是敌非友,也绝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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