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棠余悸未消,怔怔道:“日月同天!”忽见雪天崖摔落下来,他连忙上去接住。
雪天崖脸色苍白,几乎都站不稳,落地便喷出一口鲜血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定然是记错了……大师交代过……大师交代过……”
苏沐棠取出一颗丹药来,喂给他道:“雪大侠,此乃老夫岳丈家传灵药,专治内伤,先吃了它疗伤要紧,快别说话了。”
“你,你们不怨我……”雪天崖痛苦地说。
苏沐棠苦笑道:“这有什么可怨的。你冒死进来,老夫已是感激,你不进来,我们也是个死字。雪大侠,这炼狱阵生了变异,已是穷途末路,你若还有力气,请将纸鸢姑娘带走,别给我们夫妇两个连累了,那样即便回归星海,我们也会心怀不安的。”
黑红的裂缝愈来愈多,方才被打碎的烈焰黑煞,又从更多的地方冒出来。更让人绝望的是,整个天地似乎被无形的大手包裹起来,天穹之上的光,渐渐不再透下来,可见得是最后的逃生的机会。
夫人深吸了口气,跑到抓住姬纸鸢,带到雪天崖身边,“快,雪大侠,趁此方天地还未完全封闭,带姑娘走!”
雪天崖吃了伤药,挣扎着站稳,咳了两声,“我向两位保证,我若不死,纸鸢姑娘就绝不会死;纸鸢姑娘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知道你深情,”夫人紧了紧姬纸鸢的手,“你,你出去后,好好待她,但她若不愿意,你不可勉强她……雪大侠,老婆子临死就剩这一个请求了……”
“我答应夫人,我答应……”雪天崖连忙应下。
“我不走!”姬纸鸢反握住夫人的手,不容置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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