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顾廷坤冷冷看过来。
“经顾副殿主这样一番说话,这常嬷嬷岂非是上门来向殿主告霜荷姑娘状的?”李香君笑道,“您不但嘴是巧的,还有一颗仁心,担心霜荷姑娘被怪罪,这一番说话,是一石二鸟,又替了澄清,霜荷姑娘不是不管南田庄,是下面人刁蛮,管不来。”
“自然是的!”顾廷坤冷冷道。
“冤枉啊!”常嬷嬷一听,这说到了底,竟成了自己等人的不是,那还了得,方才被压下去的气势,一下子反弹回来,因为是切身的干系,叫的是更加哀切,“殿主,真的冤枉啊,我等对霜荷姑娘的命令,从来不二话,尽心尽力办到,更从不敢有任何的逾越或不敬……”
顾廷坤这才知道上当,脸色唰的白了,心想这燕子坞的大总管好生厉害,只几句话就把他拿捏住。
“都闭嘴一个一个说!”顾月凰冷冷道,“霜荷,你在本座身边十几年,没理由不信你。你先告诉本座,这些人可都是南田庄的?”
“是,奴婢敢用性命担保,绝无虚假!”洛霜荷重重地说。
顾月凰又对常嬷嬷道:“好,你是南田庄的,你来说,是否真有金钩盗抢庄的事?”
常嬷嬷毫不犹豫道:“此事是真的!”
“你细细说来!”顾月凰道。
常嬷嬷道:“此事已有大半年,那日忽来了一群强盗,又打又砸又杀又抢,后来还不走了,是想要经营呢,却是乱来一气,整个庄子被搅得乌烟瘴气。后来……”她战战兢兢地瞟了一眼担架上的顾廷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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