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燕十一的话是真的,否则何以她还没碰过青莲灯,灯里就有了她的灵魂烙印?
理智与不敢面对的情感的纠葛,是头痛的源头。
倘若这一切是纯粹的干净的,便没有这许多烦恼。
是吗?
并不是,理智告诉她,自定义的不能称为真理。凭什么就是不干净的?
自我的贬低便是自我的否定,自我的否定,便是自我的毁灭。
“师妹!”
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呼唤声。
她连忙压制住先天之鼎,收回去,再抬头时,情绪已完全隐没。
“大师兄?”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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