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次杀人时,肖斌凭着自己的知识,往往一出手,就可以破开对方一条动脉,中刀者几乎不存在被急救的可能,几分钟后便流血而亡。可往往便是沾染满身的血污。虽然每次他都会洗到干干净净,可肖斌的心里有的东西却是怎么也洗不掉,越积越厚。
忏悔么,不,肖斌从不为自己所杀之人感到内疚和不安,只是感觉那些人的肮脏仿佛随着他们迸出的血液沾染到自己的身上,浸透到自己的骨头里,我也该死吧!!想到这,肖斌又笑了。
假如我憎恨这世上的肮脏,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肮脏的,那么我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这具皮囊。我又何时该死?
在决定去荣华酒店的当天,肖斌拿出了自己很久不用的身份证,坐上公交车,酒店在市区的另一端,大概四十多分钟路程,据说酒店在天一市算得上是顶级豪华。
坐在车窗旁,看着道旁飞掠而过的建筑,肖斌的心忽然静了下来,好久没这么静了,今天就该有个了结了吧。
看了许久,肖斌的眼睛略感困倦,转过头来,却又看到不爽的一幕。车上中间过道的乘客很多,由于空间狭窄,难免互相触碰,可人群中却有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高瘦男子紧紧贴着一个穿白裙小姑娘站着,肖斌的眼睛是何等的尖,只见这个男子贴着小姑娘后背站着,下身紧靠在小姑娘的臀部,一手抓横栏,一只手却在裤兜中玩弄着什么,姑娘也许感觉不对,挪了一下,可车内人挤来挤去,挪又能挪到哪里,不一会,男子便又贴了上去,姑娘满脸通红,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男子见周围并无人发现,更加兴奋起来,把下体又贴过去,兜中的手伸出来,有意无意的碰在姑娘的臀部。
就在男子高兴之时,突然感到下身的命根被一只手猛一把抓住,随后就是两声破布之声,一阵剧痛传来,男子触电般跳开,周边的人被撞的差些跌倒,男子捂着下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姑娘转过身,才发现白裙之上已经溅满鲜血,然后就看到猥琐男子对面站着的年轻人,一手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一手握着一个鲜血淋淋的东西。男子还在嚎叫,周边的人不知发生什么,赶忙向四周挤,肖斌一步走到男子面前,抬起手,一把将手中割下来的东西拍到男子正张大嚎叫的嘴中,然后一拖男子的下巴,把他的嘴闭紧,然后另只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男子咕噜一声,竟把自己的宝贝命根子囫囵吞了下去。
司机此时已经停下了车,肖斌分开人群,走到驾驶座旁,摁了下开车门,前门打开,肖斌随即下了车,然后回头看了眼司机,笑了一下,然后扭头消失在街道中。
肖斌的头发已被剃光,穿着囚服坐在防弹玻璃的后面,身后站着两名狱警。对面的记者张子若将录音笔放在扬声器旁,试了下麦克“肖斌,能听到么”记者的声音在另一头的扬声器中响起来。“很清楚,张小姐。”肖斌略欠欠身向前。“那我们开始吧”张子若对着玻璃那头的肖斌笑了一下。“好,问无不答”。
在开始的几分钟一些常规性无关痛痒的问题后,张子若开始按着来之前笔记上列出的问题提问。“我们都很想知道,你在两年中作案一百多起,中间不断的逃脱警方的追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全国各地出逃的途中,你又是怎么躲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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