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她现在就像是个鸵鸟一般,拒绝任何跟周佑泽有关的事情。
“昨晚他喝醉了,而且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后来走了。”
高远听了却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以为,那个男人最后得手了。
高远看了一眼仔仔,“我听仔仔说,他的爸爸是个警察。”
纪繁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
高远这时候靠在车上,双手环胸看着纪繁。
让一个警察知法犯法,心里该是隐忍的多么艰难。
能在最后一步停止,约束他的应该不是法律,而是不忍心纪繁受伤害吧。
“如果还有可能,为什么不再试试?你带着仔仔,总不能骗他一辈子。孩子始终还是要有一个爸爸。”
先有外婆,现在有高远,都在说着这个问题,纪繁始终不想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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