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轻看着严瑾年,眼底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你没有任何责任,而我也不是责任,不用任何人负担。”
医院这边,他们的谈话陷入了僵局。
而在另一边,夏丽也遇到了同样的困境。
她昨天问严瑾年要了严家的住址之后,整晚都不能安睡。
脑子里想着的,都是20多年前的事情。
夏丽本来不在b城,而是生在边陲一个小镇。
她自小生活在那里,那时候她会跟着同伴一起山,山有很多名贵的药材。
他们找来之后会卖给这里收药材的人。
那天他们误入了一个军区的军事演习场地,夏丽被一个军人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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