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你接触的少,可能了解还不够深刻。等着以后时日久了你就明白了。”
“明明白什么?”纪繁不由得问着。
“名声是你败坏的,若是你不能弥补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大肚量去包容你,还给你的,也一定比我这些严重多了。”周佑泽淡淡的说着。
纪繁白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小气吧啦。
她昨天不过是那样一问,谁知道队里的那些男人的思想如此嗨皮,把周佑泽给猜了出来。
现在他gay的名声已经在队里传开了,要怎么弥补?
总不能自己见人就说,那天她问的人不是周佑泽之类的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很快回到队里后,两个人便不再说路上说的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之前的论断被推翻,这次去现场之后得出了新的结论。
尸体之所以没有被抛尸江中,而是在桥下被发现,是因为凶手想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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