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那日,那七八个人来,难不成他们是来放诱饵的。
这些人明面上是兵,背后也干匪的事,不是好鸟,对我们客气也是因为我和泰坦拿着武器,他们忌惮。
但有一点,不是来找我的,是他们设下了诱饵,引来了更多的感染体,然后在引来母体,想抓母体。
我就也放心了一些,啐道:“少跟我呲牙咧嘴的,后槽牙都漏出来了,我就问你们,你们既然是军方的为什么不顾我们的安慰啊,引来母体我们如果不知道,我们不死定了。”
杨玲叉腰道:“你们聚集地有多少人啊,你知不知道这次的感染体是全球性子的,死了多少人啊?如果用几百条人命换一个母体,还是值得的。”
泰坦不高兴了,狮子一般的盯着她。
我是当兵的,知道,以利益最大化为准则,就咧嘴一笑道:“那等你们真对付得了母体再说吧,别吹了半天牛皮,杀不了。”
然后看了看时间道:“既然要在这里打母体,那我就让我们的人离开,以免被误伤。”
得让夏老他们撤了,我没见过母体,也不知他们杀不杀得死,所以得有个准备。
我和泰坦就告别道:“有缘再见,撒由那拉了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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