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素白,清寂孤雅,青玉萧在唇边,手指微动,一声声悲廖的音乐缭绕在碧水长天。萧上的白色流苏随风飘摇,那如玉的手指,也沾染了悲伤。
昔日白玉已碎,今朝手指间静静躺着的,是通透的青,比风云更透的颜色,就像他的人,转身一刹那,尽是冷冽。
白色的祭纸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发,又因着他的走动而落在了地上,进了泥土。
他身后有十人,皆一身素白。
十人抬着一块通透的青玉,玉石长约十丈,宽一丈余。十人抬起青玉,走的缓慢,一步一步走的沉重且空灵。
城门内站着白衣白发的老者,袖口虎虎生风,破有几分仙风道骨。
老者的身后,站着丝娘,妖娆绝代如罂粟,笑容自带了三分的魅惑,魅惑众生的女子,骨子里是无情还是多情?
风夜停止吹奏,他来到老者面前,手指青玉萧,作揖。
“晚辈风夜,见过白石老人。”
这是真的一揖到底,极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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