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她自己还是一位医者。
一阵寒风吹来,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身子有些抖。
这时一件披风落在他的肩上,叶寒暄没有回头。唐恒之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些许寒风。
“梅花开的艳极。”他轻叹,有些惆怅。他又想起了很多。
叶寒暄竟然回应了一句:“确实,今年的梅比往年都要好。该是个好兆头。”
唐恒之点头,笑容却有些苦。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那梅花纷飞旋转,飘零而下,落满了叶寒暄和唐恒之的肩,鼻间都是梅花香,清淡的香气总是勾起人们悠远的情丝。纷纷扬扬的飘零,像是一场话本的浮生多梦。
在这个城池与沙漠相连的土地上,绿洲与黄沙相伴,飞鸟伴驼玲起舞,沙漠的沙丘轮廓清晰层次分明,丘脊线平滑流畅,迎风面沙坡似水,背风面流沙如泻。在大漠深处的沙山之巅,可静观大漠日出的绚丽,目睹夕阳染沙的景色。
可同时流落天涯的人油然而出一种悲凉,这漫漫征程似乎永无尽头。
殷浅浅停了下来,她拿出袖中的丝帕擦了擦汗,一月里的敦煌冷的刺骨,可她还是走出了一身的汗。她的手指也有些僵硬,眼神毫无聚焦的望着远方,耳边有丝丝缕缕的寒风,空气里到处飘着沙,温度也冷的叫人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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