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蓝离澈有些难以开口,却还是道:“情寿不深,慧极必伤,强极必辱。”
楚流烽手中的空拳一下子握紧,然后看着蓝离澈:“当真?”
蓝离澈苦笑:“宿命歌谣的审判,谁也不能说错。”
门后,殷浅浅靠着木门,目中若有所思。
大漠的风声在耳边回响,仿佛听见了远古时期,孤独的旅人穿行茫茫的沙漠,呼麦的声音高亢而响亮。
若是个草原便好了,草原,才是那个会古老唱功的民族的家乡。
如今已经一步一步远离了敦煌,心里竟然有一丝丝无法形容的牵挂,和难以言说的缘劫。
明日又要离开酒泉,这个有着如此清远寂寞名字的城,带着一种边塞独有的荒凉肃杀,展现了一幅辽阔清宁的画卷。
淡淡的梦见它,默默的离开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