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何去消磨掉这种傲气?”
殊途晏看了一眼顾紫筱:“为什么要消磨?人性使然,何必执着更改。平白无故害人失去了骄傲,你岂不罪过了?瞧,我们到了,荷风别院。”
还没等殊途晏扣门,门便从里开了,像是有人一直在等他们。
也确实有人一直等他们。
“二弟,顾姑娘。”正是殊途墨,他换下来连日赶路的那身风尘仆仆的行头,只穿件长衫,书卷气极浓。
“大哥!”殊途晏把油纸伞递给顾紫筱,走上前拍拍殊途墨的肩。
殊途墨看着自家二弟,阴霾的心境好了许多。
“你其实不必随着家族颠沛流离。”
殊途晏大可以去西域接管丝路上的生意,从此做个自由人,酒间花前看云卷云舒。
“大哥有这么跟自家弟弟说话的吗?太不把我当你弟弟了。”身体里流的,是殊途家的血,因为深爱,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这也是他放弃这次西域之行,来到帝都的原因。
“瞧我,是气糊涂了。这个风夜,趁火打劫也就罢了,偏偏伤了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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