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浅浅点头。突然问了一句:“三哥好像从未画过兰,只见三哥画莲了,谷里到处都是。”
“因为我又不是什么君子,画什么兰。”
“哦,原来三哥想做隐士!”
花中隐者,为莲。
蓝离澈不答,只是引着殷浅浅做到桌子前,末了,他似笑非笑,似假还真。
“不是一直在做隐者么?紫靡清幽,我除了外出任务不就是在谷里待着么?”
殷浅浅摇头:“紫靡并非避世。”
“那浅浅说,哪里算是避世?”
“我不知道。”世间之大,竟无一容身之处,酒间花前的日子,怕是今生无法岂及。
那边看那些文士们泼墨的店小二终于注意到了有客人到来。于是赶紧跑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两位客官了,不知二位想喝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