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二公子被逐出家门时,可去投奔近水楼。那可是个好去处,我考虑给你走走后门。”
殊途晏斜眼看她:“怎么,要我去做小倌?”
“哈,公子这身段做小倌也不是不可,只是……到时辱没了公子的才华,你啊,去给那些姑娘们写那些个春词艳诗可是刚刚好呢。”
殊途晏失笑,心里明白这是揶揄他刚刚的那首诗呢,那时脱口而出,如今想想,也算风流的紧。
于是他道:“那可真是个好去处。”
这时,那房中的李公子终于道:“红泥小火炉,绿蚁新焙酒,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话落,有拍掌声响起。
有人道:“李兄此诗,不拘泥于陈词滥调。直白如话,为人所喜。”
“谬赞。”
又有人起哄:“李兄都作诗结了,殊途兄,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