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顾紫筱:“怎么了?”
“他在说一个人。这诗一旦流落出去,他将很危险。”
顾紫筱缄口不言。
屋里一时也鸦雀无声。
道是殊途墨笑道:“世事两茫茫……李兄大才。”也大胆。一朝丞相的家事,竟被他化在诗里。
殊途晏道:“二十多年前的宫变,这是禁忌。当年左相自谪地回到汴京,当天,三皇子殁。”
顾紫筱点头,这其中的故事,也许早已经湮灭在那场宫变里,就算有人知晓,也是只能忘却。
“这李乐平,倒是个不羁性子。”
这时,屋里的殊途墨道:“既然诸位都不做评论,我便当是平手,那么我便再来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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