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颜却摇头,笑道:“不就是少公子在欺负我大哥么?这来的人,可不太适合见大哥啊……”
殊途墨道:“该来的,总会来。”
白凛战看着俩人打哑谜,也不去问,反正该知道的,马上就会知道。
不一会,远远的便听见一个极其轻浮的声音自远而近:“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浅吟处,算是蛊惑了人心。
白凛战侧目,几乎不用看,他便知道吟这等风花雪月情诗艳词的,必定是这殊途二公子殊途晏。这人也比传闻中的还要放荡,样貌也只能算是秀气,竟是民间传言中的“晏郎”?原以为殊途晏能被天下女子赐一个“晏郎”别号,该是何等游戏花丛潇洒肆意的一个少年呢,如今看来,除了举止轻浮,着实看不出他的‘艳’在哪里。
白凛战不禁摇了摇头,心下也凛然,告诫自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面之缘便妄想评价一个人,半辈子驭人之术也白学了。
“这边是晏二公子了吧,在下白凛战。”为客,他便应该主动打招呼的。
殊途晏却‘啧’了一声,渡步到白凛战面前,距离极是近。就这么看着白凛战,嘴角的笑意轻浮且放肆。
只听他转过头,对着殊途墨道:“大哥怎么找一个如此俊秀的美人儿也不与二弟分享?”
白凛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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