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要她。”
“我知道了。”殊途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殊途沚回头。
一愣。
“二哥……”
只见一个白衣公子,手里抱着一把三十六骨紫竹伞,伞因合着所以看不清伞面的花纹。他执伞的的手却不似那些贵公子那样如玉温润无暇剔透。
他的手,像是常年练武或常年做粗糙的劳动的手,奇怪的很。
“三妹学的到快。”殊途晏眯着眼睛笑,身姿修长,靠在屏风边,单薄的屏风却不倒。
殊途沚看着他这个二哥,极是普通的容貌,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就是白衣。也没有什么高华温雅的气质,可是,他眉目间,偏偏有一种肆意的风采,瞬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似乎清风微云,缓缓而来。
殊途沚想,二哥是殊途家最普通的人,就是这种普通,是他在家族中总是被人忽略。有人说殊途家的二公子是个游戏花丛的人,可她觉得不尽然,因为他懂得适可而止,从不贪恋风尘。他只是喜欢逢场作戏,喜欢那些肆意潇洒的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