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浅浅摇头。
慕泠涯疑惑:“怎么了?”
殷浅浅低着头,好久不说话,阳光斑驳了鬓发,细影婆娑。
“娘亲说……这一天,是她和父亲和离的日子。”
慕泠涯心上一揪,不敢再问。于是便道:“女孩子的成人礼,总要像些样子,怎可忽视?记得小时候师傅曾经对不想办成人礼的小师姐说,没有成人礼的女孩子,一生都不会幸福的。”
殷浅浅一把把覆在眼上的白稠扯下来,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慕泠涯的方向。
她笑:“哥哥居然迷信这些?”
幸福与否,她早已不甚在乎。
惟愿今生安稳流年,一世淡然。
慕泠涯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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