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或许。”或许会与江山共亡。殊途墨嘴角的笑有些凉薄。
白凛战目中暗芒一闪,晦涩难懂。看着身边的慕容雪颜,又看了看头上苍蓝水天,神情肃穆。
“白兄,听闻雪颜道你六艺俱精,我很是佩服,但今日墨只想问一句,白兄为何而来?”殊途墨淡淡的问,眼中神情辨认不清。
白凛战一笑:“为了少公子不挑理啊!”他竟然说的很自然,且半点玩笑意味也无。
殊途墨点头,表示知道了。
龙狅看了一眼慕容雪颜,慕容雪颜回以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这个少公子,性情使人捉摸不透,但有些习惯却日久不变,比如听实话。
白凛战当然不知殊途墨的这些性子习惯,只是她今早特意叮嘱才不至于被赶出府的后果。这殊途少公子,可是不管谁都敢惹,却二十年来无人敢报复,其中缘由不便透露,但世人应该猜到些许。
“流风响泉。”
“嗯?”
“前方是祖先亲手搭建的流风响泉亭。”
前方弯弯曲曲回还而绕,浮桥上刻字,彩绘雅竹清荷,风格却与当世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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