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依采站在客栈南方的一片空地上,看着家丁呈上来的那只鸟儿,轻轻道:“是紫鸢,白瞎了。”然后她取出信,展开。
竟然是无字,一张空白的纸。
梦依采反复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来,便道:“是不是用了特殊颜料?”
那家丁道:“不会的,老刘眼睛尖着呢,这点距离不在话下。那女人用的绝对是普通的黑墨。”
“那怎么看不到字?这肯定不对,我要去让张叔看看。”
顾紫筱,一个无父无母的青楼妓女,你到底想给谁传信呢……信鸟向南飞……呵。
殊途家。
殊途晏坐在檀木桌边,看着桌上那把紫竹伞。颇有些无奈。
“如今世道乱的很,丫头,你若在我身边,我当然二话不说就带着你去归隐山林。如果你不走,我即便是绑也要绑你走的。”他的手极轻的抚摸着烦白的伞叶,伞柄的檀木发出油滑的光泽,一看就是有人总是拿在手中才造成这样的痕迹。
他是爱极了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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