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泠涯揉了揉他的脑袋,意味深长的说:“她说的神,是虚无的。”
碧落耳朵似乎动了一下,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她说:“神即是生命,希望,与血液。”
“神即是你。”
她不再说话,而人群久久沉寂。
花蓁蓁的手一直保持着拿茶杯的动作,她对着身边的长老道:“你看,我都觉得心在颤。”
花蓁蓁又道:“救赎,原来救赎,是这样的救赎。”
身体的创伤自有医者来救,而心灵的伤痕,就连时间都无法缝合的痛,还需要自救的,需要你自己一针一线的缝合,小心得对待。
碧落说的神,即是自我。
她此番话,最精彩的,是迂回,和角度。
就像是你直白的告诉一个人,你这样不行,你得自我疗伤才行。
他不见得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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