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终是有限的,任你年少轻狂高歌纵马,百年后照样是美人迟暮英雄白骨,这总是逃不了的。
梦依采突然有些后悔,什么才是爱?爱又是什么?
便是像祖母和祖父一般的生死相依,还是如父亲母亲那般的患难与共?
到底,什么,才是爱呢?
她又想起了那个一身清华的白衣少年,站在满树桃花下那般无暇的寂寞。生生叫人不敢忘记。
情就像水,覆水难收。
于是她发觉的时候,根本来不及。
喜欢便是喜欢了,又有什么呢?喜欢便去争取啊!她梦依采别的或许没有,但自信,她从来不缺!
可是当她自信满满的以为那温雅的少年定会为她侧目时,她甚至想到了洞房花烛夜,他挑起她的红盖头,她温软娇羞的执起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到他的手掌里,再轻轻地道:“采儿,采儿今天把自己交给你,莫要轻负”
只是梦罢了。
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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