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艳而萧瑟,很难形容的一种特征,却早已经揉进了他的骨子里。
“二弟。”
“嗯?”
殊途晏回首,那映在他眸子里的人,一身的白衣,素白色,穿在殊途墨的身上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如同最浓烈的血,红到尽头已变了白。
黑与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死亡的颜色。
“大哥……你……”
殊途墨摆了摆手,然后默默注视着仓库旁边来来往往的人,沉默不语。
殊途晏也不说话,就这样,与他一起看着,眼神都那般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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