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有此一问,因为锦盒里——空空如也。
殊途晏摇头,把锦盒的盖子合上,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移的景物,叫人看不真切。
轻叹一声。
紫筱,你在告诉我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春天就像一场残梦,如母亲温柔的抚慰。可游子终必离家而去,浪迹天涯。含笑花开了,以潜移默化的姿态,向人们展现独一无二的博览群芳。
荷风别院没了二公子,旁人却似乎习惯了,顾紫筱反倒觉得枯燥了些,每日频繁的循环着账目浏览,预算推算,物资输出以及盈利额数等等的数据工作,身体不会疲劳,精神也会萎靡。顾紫筱有时候会想,殊途墨十年如一日的做着这些工作甚至更多,那是怎样坚持的呢?
夏季多雨,可今年有似乎是个旱季,多灾多难,庄稼减产是肯定的了。
顾紫筱放下手中的簿册,揉了揉眼睛,然后盯着暗上一封信笺发呆。
那是殊途墨亲笔书,讲顾紫筱的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去处做了详细的安排,以及,靠这封信,能让顾紫筱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顾紫筱起身,把窗子关严,然后去屏风后把外衣中衣都脱了下来,只着一件白色里衣,丝绸缎面,光滑细致。因是丝绸,故而如若不着寸缕。春光无限,浮想联翩。
“来人,送水。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