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毕,也算是彻底散会了,本是大家该干嘛干嘛去的,这时候偏偏有人来到殊途墨面前,客客气气地,还隐约试探地道了句:“家主也要到了而立,这妻位可还是空的……”
顾紫筱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起码倒是像皇帝被逼婚了。
估计殊途晏也有相同的感觉,见他肩膀抖个不停便知晓了。
殊途墨也颇为无语。
“二爷爷……这,殊途未兴,何以成家?”
殊途宏,正是殊途南宁的父亲,族里最年长的老者,他抓着花白的胡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殊途墨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怎么管起了他娶不娶妻?
殊途宏慢悠悠的说:“家主,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成家立业,可得先成家不是?那凤家小姐大家闺秀,依老朽的眼光看,不错不错,跟我们啊也算是门当户对。家主和他也算青梅竹马,干脆由长辈们做主,则个黄道吉日娶过门吧。”
殊途墨道:“是不是凤家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殊途宏答非所问:“家主不也是喜欢凤小姐的吗?”
殊途墨挑眉,冷笑一声。
将最后一口茶饮尽,复又看了眼殊途晏,对殊途宏道:“二爷爷这可是乱点鸳鸯谱了,那凤家小姐十年如一日的倾慕二弟,也好,既然那凤家老头来找了,这秦晋之好也不能不结,下月初七,便帮二弟与那凤小姐的婚事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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