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南宁是最后一个到的,负手而行,不动声色的坐下。
他的位置,在殊途墨左首第二位。
第一位正是那个顾紫筱第一次倒殊途家在正厅见过的老者傅伯。
殊途墨拿起桌上的茶轻泯一口,是花茶。
殊途墨是从不喝花茶的,今日却让沏了花茶,菊花的苦涩在口中还未散去,他带着庄重,扫过所有的人。
“今天找各位长辈到此一聚,倒不是什么大事。”殊途墨停顿了一下,笑了一声:“我只是听说,最近有人干起了吃里扒外勾当。”
此言一出,有人坐不住了。
殊途宿,也就是殊途墨的小叔站了起来,他对殊途墨恭敬的一揖道:“家主,请说明情况,宿定当为家族除此孽障!”说罢,对殊途南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顾紫筱还没发问,殊途晏便为其解答:“这是殊途宿,我小叔。前些年在江湖闯荡,后来回到家族里,一身侠气还是没磨掉。他是个坦荡的人,大哥很信任他。”
说到一半殊途晏把手里的瓜子皮扔下去,顿时纷纷扬扬,如天女散花。
顾紫筱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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