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油纸伞是借了几心中的老相好的光才看到的,玲珑诗可不止我听到了,那梦公子可是与我俩一起偷听你大哥墙角呢。”
殊途晏的青竹扇摇了摇,意味深长地道:“照紫筱的意思,这是要推得一干二净了?”
顾紫筱道:“莫非……二公子要委身于我?”然后咔吧磕完一个瓜子,上上下下的看着殊途晏,最后下了评价:“风骨尚艳。”
殊途墨听完殊途南宁的话,拿茶杯的手一顿,目光霎时清冷到零度以下。
这明显在说殊途晏,而且还是故意的无中生有。
殊途墨怒极反笑:“二叔,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家族内部勾心斗角,因利忘情。”
他泯一口茶,继续道:“家之所以叫家,是因为,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可以以命想托。”
殊途南宁没说话。
“还是那句话,我给了诸位面子,诸位也定当给我个面子。”
殊途南宁起身,离开之前,对殊途墨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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