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顾紫筱殊途晏从窗子飞进。
顾紫筱点燃蜡烛,斜睨殊途晏:“若殊途南宁会武功,而且武功高强,你我刚刚就算是跳梁小丑。”
殊途晏漫不经心坐下,倒了一杯凉茶:“放心,我爹亲自告诉我,二叔从小经脉尽断。”
顾紫筱一惊:“谁会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狠手?”
殊途晏目光黯淡些许,凉茶一饮而尽,淡淡道:“我怀疑,是我爹。”
顾紫筱低头,不让那一瞬间的惊愕以及怒气外泄。
殊途晏道:“少年轻狂,家主之位,我爹当时是势在必得。随着年龄增长,那些陈年旧事一一想来,竟是负了如许人事。所以,才会再后来如此放纵殊途南宁吧。”
对与错,得与失。
谅与怨,安与悬。
自有时间见证,自有心中天平。
世上没有人,一生无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