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夏天,含笑草的香气弥漫整个皇都,顾紫筱,殊途晏,以及所有的人,都不会预料到,这个春暖花开的五月时节,万物缤纷含笑淡然,静看千娇百媚,人世坎坷的同时,命轴运转不休,缓缓推向另一个高点。
这一天,和所有的平淡日子一样,荷风别院的清晨一偶,清纯的丫鬟小心翼翼的摘下一朵花儿,轻嗅其幽然之香,心旷神怡神态满足。单纯如白纸,还不懂的身份尊卑,还不懂的卑躬屈膝。
可这一天,又有什么不同。
顾紫筱这天,穿着如白雪一般的纯锦,裙摆一圈一圈重叠,蝴蝶花样飘然于飞,外披一件透明薄纱天蚕丝锦,袖边红线如花,点缀其中。她泰然自若,丫鬟为其梳鬓,三千青丝如瀑,流泉而已。黎明耀目,如神女似广寒。
又衬的衣如蝶,人如画。
“我很少穿白色。”她对伺候她的小丫鬟说。
小丫鬟一边娴熟地为她梳着散乱的青丝,一边笑着回话:“白色很适合姑娘的。”
顾紫筱想了会,点头:“是适合的。”她又想,今天是殊途晏的大婚之日,那位倾倒两位绝妙人物的凤美人,一身嫁衣,该是最美的。
于是她又说:“希望我穿嫁衣的时候,还是你为我梳头。”
“姑娘喜欢红色?”小丫鬟利索的挽着复杂的翩纤蝶阵,嘴里咬着桃木梳子,含含糊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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