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犹豫不决,顾紫筱见这殊途晏是打算宁死不屈了,只好道:“二公子许是真醉了,我看要不把他抬回喜房吧。”
殊途晏心里道:紫筱你忒不仗义。
顾紫筱仿佛听见殊途晏骂她一样,又笑道:“晏郎啊晏郎,不是我不够仗义,是你太欠揍。”
殊途墨点头:“也好,阿六,把人抬走吧。”
阿六领命,拖着殊途晏就走。
殊途墨愤愤然:“该把那桶冷水倒下去,让他清醒清醒。凤家小姐嫁给他,真是……”他察觉失口,猛然闭嘴。
顾紫筱又倒了杯酒,递给殊途墨:“缘分天定,他有此一劫。大公子,这也是你的劫。”
殊途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听见顾紫筱的话,点了点头:“确乎是劫。”
顾紫筱自饮一杯,又仿佛说给自己听:“世间劫难诸般,唯情劫难渡。”
此时月上中梢,弯弯的月牙像她的眉,缱绻温情中透着清冷决绝。
“时间不早了,紫筱回房休息了,大公子也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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